“吱嘎——”
老旧的木门,镂空雕刻,上面刻了繁复的花朵,或许是牡丹吧。余心敏对这些并不在行。
门开的一刻迎面扑来厚厚的尘土味。空气告诉她,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房间内的东西摆的很凌乱。但是却并不使得空间狭小。左侧的丹顶鹤标本仰着雪白的脖颈。额头的一抹红依旧如生时鲜亮。脚下是一尊沾满了灰尘的佛像,色泽暗沉,笑容慈祥。
正面的旋转式阶梯看上去如此老旧,几乎没有生气。
余心敏小心着脚下,顺着这老旧的木阶梯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去。阶梯吱呀,大厅里的旧物在俯视的角度看来如此沉默。沉默的诉说着一切你无从知晓的事。
二楼并不大,两、三间房间。曾经是姨婆的起居室或者书房。在不长的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与墙壁的夹缝里有一小段楼梯。这缝隙太小,余心敏只能微微侧身上去。推开头顶的小隔门,无数灰尘落在了她头上,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这是一个狭小的阁楼,个子若是高了甚至无法伸直腰。
阁楼里摆放了许多个箱子,皆是有着漂亮花纹的旧木箱子。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堆放着。
余心敏猫着腰挤到数个箱子中间,就近打开了一个放置在最上的小箱子。箱子的铜锁只是挂在上面,并未锁上。
小箱子里是书信,被捆扎着。
余心敏翻开这厚厚的一扎书信,从中抽出一封来。暗黄色的信封,上面贴着那么久远久远的邮票。用钢笔写就的字依旧清晰可辨。
将泛黄的信纸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