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的声音,“娘的,老子让你咬我”
等那阵气浪一过,我立刻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趴在地上避开危险的二毛子的衣领,将他揪了起来。
“二毛子,你他娘要扔炸药也不先招呼一声,的是想将我也一起给炸了啊”
二毛子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我似的,连忙朝着我尴尬地咳了两声,“兄兄弟。误误会。我刚才扔炸药的时候,喊了一声趴下‘,是是你没没听见啊”
我真想踹他两脚。刚才我只想着怎么抵挡血婴的下一次攻击,精神高度集中,怎么可能听得见而且就算听见了,那个时候那种状态,我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反应过来难道他就不知道先吱会我一声,等我有个准备了,然后再扔啊
不过我瞄了瞄他被血婴咬过后用布条系住的手臂,见那条手臂因为被布条缠得太紧已经全部发乌,心里的气消了一些,这才松开揪着他的领瘫坐在了地上一边检查着自己的状况,一边大口地喘着气。
不得不说刚才的那一下,还真是凶险啊。
如果刚才炸出来的那些石头块头再大一点,或是我刚好被冲得撞击在墓道的墙壁上,只怕现在我就算不死,也得断好几根肋骨。
但即使我现在还能动,现状也不容乐观。
我的体力也因为刚才的一番激烈战斗,早就所剩无几。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一种求生的欲望,使的一直撑着没有倒下,现在危机一过去,我立刻浑身酸疼,半点也不想移动啊。
二毛子的情况比我还糟,不但精疲力尽,而且还受了伤,花了好大的一番力气,才爬到我的身边坐下,一边从包里摸出几块压缩饼干扔给我,一边靠着墙休息。
我连忙接住饼干,两三口吞了下去,又大口地吸了几口气,这才感觉身上的疲惫稍微缓和了一些。
“兄弟,那个婴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邪乎”二毛子见我吃完了东西,连忙问我。
我正想跟他说这血婴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感觉手上有些潮湿和麻痒,便下意识里朝着手心里看了一眼。这一看,我顿时暗道了一声“不好”,立刻转过头朝着塌掉的主墓室看过去。果然,那血婴的血已经顺着石头缝渗了出来。
我整颗心又坠了下去,连忙拉着二毛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