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凌空虚悬和御空而行来得令他震憾。
不过面对陆维这恭敬的一个“”字,我并没有不客气。倒不是我这个时候突然学会了谦虚,而是因为我对这种人为开劈出来的灵道不了解,并不知道它具体是个什么特性。
陆维等了一会,这才突然意识到我并不是他们凤组的那些高级人员,立刻尴尬地笑了笑,直起腰在前面带路。
穿行了大约五六分钟,陆维终于忍不住地问我,“苏先生,你这一手御空飞行真漂亮。不知道苏先生能否告诉我您是什么境界?”
“你觉得我是什么境界?”我不答反问。
陆维想了想,回答我道:“传闻炼气化神之后人就可以御空飞行,难道你已经到了化神的境界?”
我只朝着陆维看了一眼,并没有回答。不是我有意要摆谱,而是因为对于修炼一事我全凭一个人摸索过来,并不清楚在人类的世界这个境界是怎么划分的。没想到陆维也不在意,我的沉默在他的眼中自动化成了默认和倨傲。
虽然表面上看情况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但是我却看得出来陆维身上的气势已经发生了改变。至少在我的面前,他的腰已经挺得没有之前那么直了。
对于陆维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我并不以为然,不管怎么说这是作为一个国人的劣根性,并不仅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
相对于陆维隐藏起来的那股气势,我反倒将身上那股不屑一顾的傲气演得更加地完美。
等我和陆维从那道陆维劈出来的那条灵道里出来,才发现我们到达的是一个相当庄严的仿古宫殿。
我们出来的地方正是一扇大门,门前是一道足有四车道宽的过道,过道两侧立着三人合抱的大约柱子,左边一排柱子上盘着龙,而右边的一侧柱子上则雕着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