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阵阵的抽搐,让的我再次发出了一阵阵让人胆战心惊的剧烈哭喊。
可是,现在的人又有那个愿意上前给这个好似灾星一般的家伙喂奶呢?
无奈之下,此刻的我,似乎是有了特殊的智力一般,再发现没有人愿意理会我之后,我则本能性的压制住了口中的哭声,稚嫩的小手,在脸颊上轻轻划过,擦去那浸满面颊的泪水。
而在我抬起手臂的一瞬间,我漆黑的眼眸却是猛然间望到了那个出现在我肩膀上的血红色阴阳鱼胎记。
随着屋外光线的不断闪动,阴阳鱼胎记似乎实在跟随着太极的运转规律,缓缓的转动起来。
阴阳鱼形成的一个微弱的圆盘,在我漆黑的瞳孔中缓缓凝聚,最终怦然炸裂开来。
看到这里,我的神色猛然间顿了一顿,这种现象,对于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来说,真的是既好奇又可怕。
因此,现如今的我,则不敢再对其表示过多的关注,紧忙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希望能够以此来尽可能的忘记那个东西带给我的可怕。
但是,那东西似乎并不准备就这么将我放过。
在我平躺下的一瞬间,一阵阵宛若针扎一般的剧烈痛楚赫然出现,并快速的充斥着我整只手臂。
对于一个刚刚降生的孩子来说,随随便便的一点痛楚,换来的都是响彻满屋的嚎啕大哭。
可是我,现如今却并没有哭,只是双眼呆滞的静静望着面前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
就在这时,病房的大门被突然打开,紧接着,几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便是迈着快步从屋外冲了进来。
一路急冲到我的身边之后,这才缓缓的停滞下来。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满的浓重氛围,望向我的眼眸之内,也是充斥着浓浓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