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搬走了,你没看那院子里都没人住了吗。物业也没了,就剩我一个看大门的了。也就是我老头子不怕死。”老刘头从床底下拽出一个木棋盘,开始啪啪地摆棋子。那棋子看起来晶莹剔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那您不害怕吗?”廖光明问道。
“我害怕个屌?早特么就活够了,××的活一天都是糟蹋粮食,还受活罪……来来来,你们谁跟我杀两盘?”老刘头嘴里不干不净骂了几句。
我们俩把背着的背包放下,廖光明冲我使了个眼色,他轻轻一开门,走了出去。
我硬着头皮坐在老刘头的对面的马扎上。
老刘头看了我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了一闪。我心说,下个象棋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老刘头指着棋盘:“红先黑后,你先走。”
我看着那些棋子,除了认识上面的字,其他的真的是一窍不通,自小就不喜欢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