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老刘头的棺材,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刚刚看到,老刘头的眼睛睁开了。而我们刚刚开棺的时候,他的眼睛明明是闭着的,神态安详。
廖光明急了,上前了一步,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结果他的脑袋上也见了汗了。
我终于喘上了一口气,问他:“老刘头这……这是咋了?”
“别说话,情况不对。”廖光明突然紧张起来,他抽出了那柄铜钱剑。
我被他这么一说,更紧张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我听到了棺材里发出了响声。我心说不会也跟乔大胆似的,尸变了吧?怎么稻草人的尸体也能尸变吗?而且现在可是大中午的啊,阳气正盛呢。
棺材里的响声悉悉索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开始的时候很轻微,后来发出沉重的声音。
我和廖光明暂时都不敢靠前,站在距离棺材三米远的地方观察着。
我们推开的棺材盖子,中间留了一道缝隙。我们正在观察,突然在那缝隙中,出现了一只手。
“啊……”我们同时惊呼了一声。廖光明握紧了铜钱剑,我把那个佛粟的袋子抓了过来。
那只手搭在棺材的沿上,在阳光下我看的真切,正是一只残手。
显然这是老刘头的残手,只是这只残手的另一半却不是用稻草接上去的,而是一种黑乎乎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