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故土难离,出来久了,想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单汶兰摇摇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他这个人我了解,他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再改变他。当时他说这房子里有鬼,说宁愿死在外面也不回去住了。怎么经过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改变了这么多呢?此外,还有……”
我们三个都静静地听着,我觉得这个陆焕章也是陆家唯一的后人,也就是说等到他百年之后,他的遗像也会挂上香堂里的那面墙。也许他的这些性格上的变化,会给闹鬼的事件找到解释也不好说。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我追问道。
“还有最近他的习惯和秉性变了不少……比如说,他平时不抽烟的,这一阵子却抽得厉害。还有他平时愿意喝一点咖啡,并不喜欢喝茶,但是最近买了不少铁观音,咖啡碰都不碰了……类似的习惯秉性变化还有很多,说起来虽然都是小事,但是改变却是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