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赫连双,自己一手拎着铜钱剑,一手用力去推那石门。
石门并没有锁死,那些符文和铜镜是挡煞的,对人并没有什么作用。
石门上依然冰寒刺骨,不过被我一推,就推开了一道一人宽的缝隙。缝隙刚开,我就感觉到有股阴风从里面鼓吹出来,
赫连双的手电光朝着那缝隙照进去,这微弱的光线,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里面依然是黑洞洞的,同时我也闻到了一股更为浓烈的陈腐的味道。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截拖把杆,包上棉纱,倒上火把油,用廖光明的方法做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赫连双和陈楚看的很是惊讶,赫连双问道:“你包里怎么还准备这些东西?”
我笑了笑:“都是跟廖大师学的,有备无患。特别是进入地下这种地方,火把要比手电管用。”
我让两个丫头在门口等着,我决定先进去探探。
我举着火把,顺着石门的缝隙钻了进去,先朝着远处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我往前试着走了几步,突然脚下踩了什么东西,差点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