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长着鬼脸的虾米,就叫鬼头虾。为了叙述这个故事,我就直接把这种东西叫做鬼头虾了。
事实上这也是当时最贴切的一个描述了。
我见那鬼头虾还在死死咬着我的手。我便吃痛使劲地甩手,终于将那鬼头虾从帐篷里甩了出去。而我的手指已经被那鬼头虾咬的出血了。
但是此时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强了,我探头向外面看去。
外面不知道是月色正浓,还是因为那溪水反射着月光,使外面的场景白茫茫一片,所有的场景一目了然。
在月光下,溪水河滩上,密密麻麻爬满了类似那种的鬼头虾。
它们不断地从溪水里爬出来。爬满了河滩,爬满了那片青草地。
我看了一会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因为廖光明不见了。
他不是一直在外面值守的吗?怎么出了情况,比谁跑的都快呢?这比我还不靠谱啊?
看着那爬满了河滩的鬼头虾,我心里忐忑不已。如果说一只两只的鬼头虾尚且可以对付,如果这么大面积的鬼头虾,我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知道这种鬼头虾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
时间不大,那些鬼头虾便爬满了河滩。它们倒像是这里的主人,肆无忌惮地占领每一寸能够占领的地方。
不时有鬼头虾冲过帐篷,被我用那条登山杖挑了出去。
我此时有些蒙圈了,那些鬼头虾不是无的放矢,为什么会来攻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