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会放我们走的。”
“为什么?怎么好像我们被产卵像是被他们逼迫的一样,你和廖光明到底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禁疑问道。
褚幺歧依然是那么神秘,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说到时候自然我就会明白。
不过我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对这种水屪产卵的事,表示很怀疑。据褚幺歧讲,这些水屪的卵在我们身上并不会孵化,而是时间长了我们本身会变成水屪。
所以由此判断,那些水屪也许并不是产什么卵,而是在我们身上注射了某一种毒液,这种毒液时间长了,就会毒发,导致我们死亡,而后变成水屪。
只不过他们下毒的方式和产卵很像,所以一直以来以讹传讹,就变成了水屪产卵这种奇闻了。
我把想法跟褚幺歧一说,褚幺歧听了也很赞同。不过无论是产卵与否,我们身上都留下了水屪的印迹是真正存在的。
褚幺歧领着我们往前走了一大段路,本来我们已经远离了寨子中的那条河,但是走出这么远后,我又听到了水声,而且这水声比原来的更大。
我们穿过一片树林,果然发现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
褚幺歧站在河边,指着对岸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河对岸。”
我左右看了看,在视线范围内,却没发现有桥,也没发现有船只。
褚幺歧摆摆手:“别看了,这里没有桥,也没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