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话,就只能在那一个地方。其他的地方我都已经找过了。
那就是那副“为人师表”的书法牌匾。
我来到牌匾的前面,重新点燃了犀角香,把阳阳放了出来。
阳阳见我对着那牌匾,他摇摇头说道:“这里没问题,我什么都感受不到。如果有我的残魂和尸骨在,我凭感觉也找到他们了。”
我冷笑了一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笔筒,那笔筒是硬木雕刻的。我将那笔筒甩向牌匾,那牌匾上有一层玻璃,被我一砸,哗啦啦散碎了一地。
随后我一伸手将那张装裱过的字幅扯了下来。
我曾经观摩过这副字,那四个字俊秀飘逸,当时没注意是谁的手笔。这下仔细看了看落款,发现写的好像是金良己卯手书。居然是出自孟金良自己的手笔,看来他的书法很不错。
己卯年,我掏出手机算了一下,是1999年,刚好是在十年前。
我又往那镜框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时我将那字展开,一切都很正常。我挠了挠脑袋,难道是我自己判断错了?这牛似乎吹大了。
我将那字扔在一边,那副字在灯光下散落一边。这时我突然发现在那落款处的那方印,在灯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血红的印泥,吸引了我。
我仔细观察那方印,这下我却发现,那印里面似乎并不是刻着孟金良的名字,而是像一种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