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
我被那阴风吹得浑身发冷,急忙紧了紧衣服,苦笑了一下,“这应该就是风水改变之后,有些东西按捺不住了,想要起势了。希望明天能有消息吧,我也好弄清楚原因。”
我和张真仁回到守卫室睡觉,睡到第二天上午,被赫连双来到这里叫醒了。
这段时间,鉴于学校里连续出现人命,我让杜公鸡以近期工地施工为由,给学生放几天假,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伤害。
杜公鸡虽然不太愿意,但是看到连他请到的张真仁都对我俯首帖耳,再加上我爷爷在棋盘井的威望,他也只好照办了。因为没有了学生上课,我和张真仁都睡到很晚,也没人打扰。
而赫连双来到之后,把我叫醒之后,就把我拉到了门外。她捂着鼻子,说屋里有股臭脚味,她受不了。
我嘿嘿一笑,说男人睡觉的地方就是这样。
赫连双白了我一眼,告诉我她的同学回消息了。
我赶紧问道:“怎么样,查到了?”
“查是查到了,但是却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跟这里的乱葬岗有关。”赫连双答道。
我摆摆手,“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