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是时候?是等我的身体和他融合的再好一些,还是等到我的道术再增长一些?”我好奇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玄学的东西,很难有一定的规律和定论。有很多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到了机缘,你想躲都躲不了。”
爷爷的这个回答,跟没回答一样。我也就不再深问了,总之身上的钟馗,暂时对我有益无害是真的。而张真仁看了我的纹身,就更加崇拜我了。
他居然磨着爷爷,要爷爷给他也纹一个,要跟我这个大哥看齐。
我苦笑了一下,说这特么又不是社团,你跟我纹个什么劲。
爷爷自然是没理会,说这纹身,不是说纹就纹的。而且身上纹身也不是随便纹的,纹些花花草草或者是字迹还好,如果纹一些神佛图案,如果你自身压不住纹身,会被纹身反噬,甚至会断送性命。
本来我是准备要走的,但是爷爷回来了,我决定再留几天,反正回公司暂时也没什么事做。
在这几天里,爷爷又对我这段时间所经历的相宅经历进行了询问,对其中的一些必要的细节进行了纠正。同时因为我在相宅这方面又有了新的长进,爷爷也将很多更高一些层次的东西传给了我。这其中也包括廖光明的那套引葬大术的法门。但是严令我不能随意使用。
这些都让我受益匪浅,感觉在相宅这方面,似乎是艺无止境,无论我怎么学,总感觉距离最高的水准还差好远。
而张真仁对爷爷也是极其崇拜,爷爷也很喜欢这个年轻人,便也传了他一些道术。当然这些道术于相宅无关,爷爷是不会将这些家传的本事外传的。
我们在棋盘井住了整整十天,在第十一天头上,廖光明打来了电话,说让我最好回公司一趟。
电话里没说什么事,我便和爷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