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也就是说这里不会生长有超过半米的植物。但是那树看着有十几米高,而且生长的极为茂盛。
我直接带着罗翠,往那几棵树走去。
来到那树的旁边,我抬头看了看,从叶片上看,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树种。
为转头问罗翠,这是些什么树?
罗翠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这树好像生长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奇怪,这里是壵坟之地,怎么可能生有这么高的树木呢?这和常理不符啊?”我狐疑着,掏出身上的罗盘,在周围测试着。
从罗盘上所定的位置看,这两排树木和那个轿子屋刚好形成了一线。
定好了位置,我便有所领悟了。
我点点头,说道:“现在看,基本上那轿子屋是一所官轿。”
罗翠问:“怎么讲?”
“你看这两排树。我刚刚讲过了,官轿出行,要鸣锣开道,声震八街。而且还要有回避肃静牌。讲究的是,锣声要传出八条街去,官威越大,声势就越大。这两排树,分明就是锣队和回避肃静的牌子嘛。”
罗翠听我一说,也恍然大悟,“双七,听你这么说,看着还真是像了。看来干你们这一行,还要有丰富的想象力才行啊。这树长在这里几十年上百年了,这里的人就从来没有人这么想过。”
我看着这几棵树,感觉有些棘手,“如果确定了是官轿,那这件事还真的不太好办了。”
“怎么呢?把这树砍了不行吗?”
“不行。这树生在这壵坟之地,早已经吸收了很多阴气,和这地理融为了一体。它们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树了,说他们是树精也不为过。贸然砍倒它们,很容易遭自不测。”
我说这个自然也不是空穴来风,前不久我们不是刚刚经历过了二郎神祠赤炎松的事例了吗?
“那要怎么办?”罗翠问道。
我看着那几棵树,这树我是必须要砍倒的。开道锣,是官威的一部分。
要想不受官威气的压制,先去除开道锣,不失为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