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孟金良,更是让我刮目相看。
“门主,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古老的行业,比如丧葬业里的抬棺匠,扎纸匠,哭丧匠,还有常年走在河套的捞尸人,还有那些阴门中的杀猪匠,接生婆,缝尸匠等等,五花八门,几乎涵盖了所有的古老行业。我们做这个的,难免和他们打交道,而在这之中,拐子门的名号很大,人数也相对较多,管理相对规范。我冒充他们,也能有很多便利。”
我想了想孟金良所说,点点头说道:“以你的意思,铁拐,金牙,这两个特征,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派别,这个门派就叫做拐子门?”
孟金良点头,“对,就是这样。”
我心中暗自有了盘算,怪不得我和廖光明有好几次见到了铁拐金牙的踪迹,也请人去查了他们的消息,但是都是无果而终。
而且在查他们踪迹的时候,往往在同一时间,他们会在不同的地点出现过。当时我和廖光明都想不明白。
现在看来,原来他们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怪不得我们总是摸不到他们的踪迹。如果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话,肯定是神出鬼没的了。
我看着孟金良,他虽然和铁拐金牙没什么关系,但是从他嘴里,我却得知了更新的线索,这让我很是兴奋。
我对孟金良说:“咱们共同努力,早晚有一天,鬼药门会继续辉煌起来,让他们望而生畏,成为别人冒充的目标。”
孟金良点头,目光很坚定。
我心里想,这个人虽然曾经干过了几件令人痛恨的事,但是做起事来的那股狠劲和钻劲,如果用在正路上,那会非常难得。
我看着孟金良,“这样我们就准备回省城了。你跟不跟我们回去?”
孟金良摇摇头:“门主,我这次就不跟你回去了。我争取多在民间走走,搜罗一下咱们鬼药门的门人。这次有您在,我估计重新聚集起他们来,不算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我们聚沙成塔,虽然不用集中,但是起码有个联系方式,有什么事知会一声就能聚集起来。另外我还想继续找一找,熬制另外几种颜色符纸的原料,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但是对于鬼药门的人,要宁缺毋滥,对于那些多行邪阴恶毒之事的门人,又不接受处罚,不肯悔改者,就清除出去,不必手软。”
孟金良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