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形容,那就是苏这个人,其实相当的婆婆妈妈。”帕瑟芬妮有些哭笑不得,她摆出一副魅惑表情,说:“亲爱的海伦,我们先别谈那些男人了,我最喜欢的只有你。”海伦罕见的笑了,说:“亲爱的帕瑟芬妮,你的魅力可是对男人女人都有效的。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呢?想玩的话,就不要怕玩出火哦!你知道,我可是经常要给你检查身体的。我可以把这个过程变得很享受。”帕瑟芬妮的笑容立刻僵硬。海伦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味深长地说:“芬妮,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记住这一点。”帕瑟芬妮觉得海伦的话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去深想。她对于前途有种莫名的不安,也使她无法想得深入。拥有神秘学高阶能力的人,大多数会迷信直觉,他们的直觉也的确比普通人要准确得多。除了神秘学之外,在其它领域帕瑟芬妮也有高阶造诣,甚至比神秘学的位阶还要高。
所以她不至于迷信直觉,但总会给与足够的重视。车队逐渐慢了下来,远方又现出隐约的群峰。在这个将到黎明的时刻,群山都隐藏在黑暗之中,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些什么。指挥车里的通讯器开始闪烁,帕瑟芬妮按下了通话键,通讯器中响起了扈从长的声音:“将军,前方山区的气息异常,我怀疑那里有埋伏。
”“对方什么级别?”帕瑟芬妮问。“上校级附近,一共有三个,扈从总数约有百人。”扈从长回答。帕瑟芬妮非常信任扈从长的侦察与感知能力,即刻回答:“在对方火力圈外缘停车,全员做好攻击准备!”车队在山丘的边缘缓缓停下,帕瑟芬妮走下了指挥车,遥望着夜幕下的群山。
不需要通过任何仪器,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在群峰间有三个强大的气息。她的扈从长已经四十多岁了,在长达三十年的战斗生涯中,他只犯过寥寥几次的错误。后方的六辆越野车依次停了下来,车上的人纷纷走下,无需命令,就开始自行做着战斗准备。
这些北方战场上锤炼过的战士,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应该干些什么。伦菲尔走到帕瑟芬妮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他浅蓝色的眼睛凝望着夜幕下的群山,微笑着说:“芬妮,前面有三个很厉害的家伙。我可以对付一个,或是牵制住两个,等你放倒第三个家伙后再来帮我。
两个战术,你随便选吧。”虽然仅仅凭藉气息和感应就可以判定对方的实力与暗黑龙骑的上校差不多,伦菲尔还是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自信。要么完胜一个,要么牵制两个。在北方的这段日子,帕瑟芬妮曾与伦菲尔并肩作战过,甚至有过密切的配合,她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在说大话,他也从来不承诺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
凡是在北方能够生存下来的人,不论外表如何,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本领。帕瑟芬妮的心中又闪过伦菲尔的简历。伦菲尔,孤儿,三十二岁,战斗经历二十年,全部在北方战线,十六岁加入暗黑龙骑。他和其他龙骑的高阶军官最大的不同,就是背后根本没有一个家族。
但他又有乐观且和煦的性格,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人常有的阴沉大不相同。如果没有苏,也许伦菲尔会有机会。帕瑟芬妮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芬妮?”伦菲尔叫着她。帕瑟芬妮收回了思绪,看了看伦菲尔,然后笑得灿若云霞:“这种对手,我自己来就行了!
”在这个深沉的夜晚,寒冷的空气中始终充斥着一种淡淡的血腥气。苏慢慢躬身,将对手的尸体缓缓地放在了地上。温热的血流过他的指间时,甚至让他有些发烫的感觉。苏摸着自己的肋下,用手指夹住短短一截露在外面的钢片,将它抽了出来。
这是根4厘米长的锋利刀片,周边全是倒刺和锯齿,由于设计巧妙,苏已经尽力放松伤口周围的肌肉,但是在抽离刀片时也避免不了伤口的扩大。苏仔细地看着这枚仅仅四公分长的钢片。借着微弱的辐射光辉,他看到钢片上镌刻着一个小小的花体L字母,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是阴刻的,填蚀的涂料在黑暗中散发着隐约的红芒。被鲜血浸透之后,涂料甚至在沸腾着,不时溅射出灼热的液珠。苏的伤口内外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麻木、僵硬。钢片上的毒并非是神经类的毒素,这类毒发作起来非常迅猛,但是在动荡年代,所有的生物都在变异着,它在很多时候都会失去效力。
这把钢片上涂抹的毒,更多是类似于一种强酸,依靠对血肉的破坏来增加伤势,而不是希望一举致命。轻轻按了按伤口附近的肌肉,苏发现有近一分公厚的血肉已经僵硬得象一块木头。这些血肉已经完全坏死,如果不做及时清理,那么毒素还将渗透到更多的范围。
苏已经封闭了伤处周围的血管,但是仍然可以感觉到附近的肌体组织在逐渐坏死。如果他都难以对抗这种毒素,普通的人类自然更加的困难。将已经死去的敌人搜索了一遍,将他的尸体放好,再用浮散冻土盖住身体和血迹,避免血腥气在寒夜中扩散。
做完这一切,苏仅仅用去了两分钟。他所有的动作都精确无误,就象是一架机器。这是他今晚放倒的第三个敌人了。这些人的能力并不强,仅仅是某一两项能力特别的突出,综合实力甚至比里高雷还要差些,但是他们非常精于隐藏,而且特别隐忍,对痛苦和伤害的承受能力惊人,并且完全不知恐惧为何物。
这些人和灾祸之蝎还不一样,灾祸之蝎的战士是由芯片控制了情绪,负面影响就是不管是战斗还是平时活动,都不是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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