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时间内把它们彻底清理。就算速度下降了百分之三十,雪的绝对速度依旧是基本作战单元的一倍,也是微型战舰的三倍。“继续测试,投入加倍。”……“很……麻烦!”看着新一波敌人,雪再次变了颜色。她依然可以胜出,却没有把握能够拦得住所有的流光飞弹,不让它们伤到私立医院。
雪瞬间筹划了上百种应对方案,然后一声低吼,小小的身体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向龙城的外围飞去。她是直接从机械虫潮中穿过的,沿途留下一道鲜明的火带,由无数燃烧的机械虫构成。蜂拥而来的虫群果然调了个头,紧紧追着雪杀了下去,逐渐远离了私立医院。
调虎离山,一个很简单的计策,雪得意地想着,完全忽略了自己付出的小小代价:承受了十几下攻击,损失了几张鳞片和一点点血。又一波虫群从大队中分出,向摩根盘踞的五层楼猛攻。于漫天战火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几只特殊的机械虫悄悄地承接了雪洒落的鳞片和血液,然后悄然远去。
样本被快速送入一艘百米长的中型母船,进行初步的分析,母船本身则在第一时间脱离了大队,全速向北方基地飞去。它的时速迅速增至3000公里,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回归瓦尔哈拉。在瓦尔哈拉的主控室中,菲兹德克和瑟瑞德拉同时飘浮在空中,无数数据光带在他们身上穿过。
只有瑟瑞德拉完全恢复了使徒意识,她才能得到瓦尔哈拉的控制权,但仅仅是一部分。两名使徒并非相对而立,而是形成一个角度,如果以他们视线的交汇点为圆心,那么两名使徒占据的就是五边形的两个顶点。此时在他们目光的焦点上,正浮现出那艘全速飞回的母船。
“看起来我们找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或许它和主宰着类法术的传承者布鲁克斯有些关系。”菲兹德克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也许,但是可能性只有1%。不管怎么说,这颗星球出现的超级生命都有可能为我们指引余下几位伙伴的方向。
除了传承者布鲁克斯,我们还需要找到我们的大脑,思考者海瑟菲尔,种种迹象表明,她也很有可能在这颗星球上出现。找全了过去的伙伴,我们才有可能脱离这里。”瑟瑞德拉说。菲兹德克叹了口气,说:“1%的可能性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突破了,不能要求更高。
不过,我最近一直在想,布鲁克斯究竟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些什么。当我们坠落在这片宇宙时,他应该是最先突破世界意志的封锁而觉醒,然后再来唤醒我们,毕竟这是他的职责。可是……”瑟瑞德拉冰冷地说:“布鲁克斯肯定在这个世界里,他在这颗星球上留下了痕迹。
”“那么……他为什么……”菲兹德克皱眉苦思。“也许和我不久前一样,与本世界意识融为一体,错误把本世界意识当成了本能。”瑟瑞德拉说着的时候,控制室的光影忽然发生了变化,上面闪过顾萨格拉布和少年启辉骑士的身影。
然后,就在她的面前,两个身影彻底地破碎崩灭。菲兹德克一时无言,他知道这是瑟瑞德拉将本世界意识最后的保留地也摧毁了,这意味着她此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已真正成为过去。至少现在,她比菲兹德克觉醒得更加彻底,虽然他觉醒得更早。
菲兹德克沉吟着:“再加上持剑的梅迪尔丽,我们就可以找齐五位伙伴了。真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全部聚集到这么一颗小小的星球上,实在是奇迹。不过……嗯,我们真的只有五位伙伴吗?”瑟瑞德拉抬起头,望向五边形的上方,在那里的某个地方,还有着一个看不见的角。
“不……”她说,“还应该有一位使徒……它是……创造者……”短短的一句话,瑟瑞德拉不光越说越慢,而且显得越来越痛苦。她全身的能量都在疯狂向某个虚空中涌去,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全部能量就被吞噬一空,甚至还危及到了瓦尔哈拉的运行。
“够了!”菲兹德克大吼一声,瓦尔哈拉随之震颤,空间炉瞬间超越临界点运行着,喷涌而出的巨大能量顷刻间封堵住了瑟瑞德拉身体内部的能量黑洞。“我们只有两个人,不要试图去触摸封锁的记忆!这是规则!”菲兹德克冲着瑟瑞德拉咆哮着。
创造者,第六位使徒,就是瑟瑞德拉以几乎毁灭自我、重新沉睡为代价,从虚空深处的记忆中捕捉到的片断。为什么过往的记忆会尘封在意识的最深处,而且封印的力量如此强大,强大到菲兹德克都不敢轻易碰触的地步?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菲兹德克的心底,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封印的力量来自于使徒自身,想要暴力破解的话就意味着和自己战斗,难度不言而喻,而失败的后果极为严重。菲兹德克自问并不是意识坚凝无比,所以一直不敢去触动记忆,只有瑟瑞德拉这种疯狂的家伙才会做出这种事来。被封印的记忆,多半出自传承者之手。
他为什么会把部分最重要的记忆封印,背后肯定有原因。若想打开封印,只有集聚更多使徒的力量,或者是找到传承者本人才有可能。记忆缺失意味着本能的残缺,意味着使徒的力量无法全部发挥。然而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必然是有原因的,在找到传承者之前,菲兹德克不想过于冒险。
关于缺失的记忆,他只是隐约记得是有关于上一次的战争,以及其余可能存在的使徒,能够想起这么多还是在本能完全觉醒之后。那是一次神秘的战争,不知道起源,也不知道过程,结果却是所有使徒的毁灭,然后一一在这颗囚笼般的星体中重生。
重新构建出瓦尔哈拉后,菲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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