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上一副极不认同的模样:“娘亲干嘛要说自己不是深明大义的神仙。娘亲是天上地下最深明大义的神仙。”我沉默了半晌。万分不可思议地问他:“你是土行孙吗?”他抬头向我身后的珊瑚树努嘴。夜华从珊瑚树的阴影里走出来。
神情却与方才迥然。唇边携了丝笑意。缓缓道:“夜华不识。姑娘竟是青丘的白浅上神。”第三章(2)我晕了一晕。这姑娘二字生生叫出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却恍若未觉。我重重抚额:“老身不偏不倚。正长了夜华君九万岁。
夜华君还是依照辈份。唤老身一声姑姑罢。”他似笑非笑:“阿离唤你娘亲。我却要唤你姑姑。嗯。浅浅。这是什么道理?”听着那浅浅二字。我又晕了一晕。少辛看着我们默不作声。这场景无端就生出几丝尴尬来。尴尬这情绪已逾万年未曾造访我。
眼下却又能亲自体验。倒有些不合时宜地令人感动莫名。我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同我说道理。那你们躲在那珊瑚树后听了这许久的墙根。倒又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