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绷着脸对周驰驹说:“嘿嘿,说什么哪?你有病吧?”
“没病,就是俗!”周驰驹在说笑话的时候都是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商人嘛,天天跟钱打交道,瞎忙,能不俗嘛!”
“什么叫瞎忙?无欲自然心似水,有营何止事如毛。”女诗人随口说道。
“就是,在您这位大诗人面前,我们能不俗气嘛。说真格的,就您送给我的那本诗集,有一多半儿我都没看懂。我知道,咱们早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别假谦虚!就你们那些套话,我都听腻了。什么穷得一无所有,就剩下钱了。说得多好听呀!现在谁不知道,有钱就有一切。只要你有钱,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当什么就当什么!诗人算什么?只要你肯出钱,准保有人让你当,还得是著名诗人!”钱鸣松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用老师的口吻大声问道,“各位同学,你们戴护身符了吗?”
赵、李、周、吴四人便用小学生的语气齐声回答:“戴——啦!”
孙飞虎在身上摸索一遍,没有找到,就嘟囔了一句。于是,众人又对他讥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