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至少应该去找找那个孩子吧?”
周驰驹摇了摇头,“没有意义。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那个孩子肯定是有人指使。”
赵梦龙说:“你怀疑那个道士?”
周驰驹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房间里一片沉静。
钱鸣松又找到了一个话题:“对了,那洞里飞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周驰驹说:“好像是蝙蝠。”
“蝙蝠哪有白的?”女诗人不以为然。
“怎么没有?你在道士那里抽的签上写的不就是白蝙蝠嘛!一线天,白蝙蝠。看来那个道士的签确实很灵啊。我们应该给他钱。”周驰驹很认真。
众人都点了点头。
吴凤竹说:“那确实是蝙蝠。后来我问了导游。她说,那是一种白蝙蝠,非常罕见。她还说,白蝙蝠神出鬼没,通灵性,识善恶。谁要是干了坏事儿,或者得罪了它们,准得遭报应。”
“你的意思是说……”女诗人嘴快,但是没有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赵梦龙说:“算了,大家都别说了,也别胡思乱想了。我看,咱们还是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大家又都沉默了。原定的旅游该结束了,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不能走了。尽管他们的心里都很想立刻离开这不祥之地,但事情没处理完,他们都不好意思离去。
李艳梅明白大家的心思,叹了口气说:“你们回宾馆收拾一下东西,该走就走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处理后事就行了。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咳!”
周驰驹看了看女诗人,见她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便一拍胸脯,对李艳梅说:“咱们是一起来的,就得一起走。艳梅,你也别不好意思。咱们都是老同学了,遇到这种事情,谁能拍拍手就走呢?没什么可说的,咱们帮你一起处理后事。你说呢,梦龙?”
吴凤竹抢先附和道:“对,咱们不能把艳梅一个人留在这里处理后事。”
赵梦龙说:“我看咱们还是先通知飞虎的单位吧。这种事情,由他们单位的人出面处理比较好。”
周驰驹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女诗人,奇怪地问:“鸣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得先回去呀?”
钱鸣松没有理会周驰驹的话,转身问李艳梅:“医生都到哪里去啦?怎么也没人给咱们一份检验报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