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对不对?”
“这就能说明那个买药的姑娘肯定和本案有关吗?”
“当然啦。这么说吧,用呋喃丹投毒,说明是临时起意。对不对?临时起意,就得在本地买药。对不对?我们查过了,这里只有那家供销社卖呋喃丹,所以凶手只能在那儿买,没别的地方。对不对?再从那个姑娘买药的时间上看,5月2号,正是孙飞虎得病的第二天。这是巧合吗?不像。所以我说,那个姑娘肯定和这个案子有关系。对不对?”
“有一定道理。”
“什么叫有一定道理?很有道理。”
“这么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找到那个买呋喃丹的姑娘了。对吗?”
“如果能找到,那当然谢天谢地啦。但是就怕找不到了!”郑建军加快车速,超过一辆拉竹筏的拖拉机。“你说,那个姑娘会是凶手吗?”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你的根据是什么?”
“就是……感觉。推理是你们男人的强项,感觉是我们女人的强项。”
“那也不能毫无道理呀。瞎感觉?”
“什么叫瞎感觉?我们的感觉也是有道理的。”
“什么道理?”
“如果是那姑娘的话,那她也太胆大了。自己去买药,那不是很容易暴露吗?”王卫红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够准确,又补充说,“一般来说,犯罪分子都会想方设法掩盖自己的行踪。在这种投毒案件中,谁不知道刑警肯定得查毒药的来源?因此,我认为那个姑娘很可能是替别人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