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它非常科学。我们省公安厅就有一位测谎专家。明天我把他请来,让他用测谎器对你的供述进行审查。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我又没有否认投毒,为什么还要测谎?”李艳梅皱着眉头。
“我们必须对你负责,对国家负责。这是我们的工作。对不对?如果你说的都是真话,那你干吗要害怕测谎呢?”郑建军盯着李艳梅的眼睛。
李艳梅坚持了一会儿,还是把目光移走了。“我不怕测谎。”
“这就是说,你同意明天接受测谎审查啦?”
“我看你这是浪费时间。”
“这话得等明天测谎结束之后再说。”郑建军回过头去,问负责记录的王卫红,“刚才这些话,你都记下来了吗?”
王卫红点了点头。
“你让李艳梅看看记录中有没有差错。”郑建军说完之后,便开门出去,叫人把李艳梅押回看守所。
李艳梅被带走之后,王卫红问郑建军:“你认为李艳梅说的不是实话?”
郑建军点了点头。“问题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如果她根本没有开玩笑呢?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事情确实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呢?虽然这有点怪,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女人的思维有时就是很奇怪的,特别是到了她这种年龄的女人。而且,我认为她讲的作案经过和理由还是可以成立的。对吧?”
“但是,这里有两个问题不好解释。第一,如果她说的是实话,那些呋喃丹是她来武夷山之前就准备好了的,那么在供销社买农药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这真是一个巧合吗?这令人难以置信。当然,如果李艳梅真是凶手,那么她是不应该在这里买农药,而且她根本没有必要买什么农药,她完全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来办这件事情。对不对?第二,退一步说,如果她真是凶手,如果那毒药真是她放的,那么在孙飞虎死了之后,她就应该把那剩下的半瓶药扔掉,毁灭证据。对不对?而且她完全有机会这样做,但是她没有这样做。为什么?我想,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当时并不知道孙飞虎是怎么死的,她根本不知道那感冒胶囊里有毒药。对不对?有了这两条推理,她说的话还能是真的吗?”
“但是她为什么要替别人背黑锅呢?”
“这也正是我在考虑的问题。我想,这至少说明她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