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哈哈……”她突然笑了起来,低沉忧闷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她心里微微一震。
“我笑什么?我笑你就要和我一样了……”她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再过不久它就不再寂寞了,因为黄泉路上有人作伴。
“你这疯女人说什么胡话啊,你给我滚出我的厂子!”
“这厂子是我的,生前是我的……”说罢,它邪笑了一下。
“生前?什么生前?!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这厂子是我丈夫的……他……他死后,厂子就归我名下了,现在它是属于我的!”她中间停顿了一下,也许是因为那丝愧疚,也许是因为那份不安。
“他是怎么死的?”它的问题就好比包青天在审犯人时问犯人是怎么杀死被害人一样,它要慢慢折磨死她!才不会一刀两断便宜了这个贱女人。
“这,这关你什么事啊?!”她有点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