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易冷感叹道,要是换做平时肯定觉得此刻自己说的话很白痴!他现在又不是全尸,身体怎么会僵硬呢?
“笨蛋,你连自己的手指都不会控制吗?”她白他一眼,揣住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再一根一根地合上抓住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根本不认真学,心思都放在凌莉的身上了。此刻,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声音,令他有种幸福的感觉,好比沉浸在幸福的大缸里,再也不想出来了,他看着她问:“然后呢?”
“对折。”凌莉说罢从头到尾教了一遍,把衣服塞到他手中,微微侧过脸说:“好了,你自己来。”
“什么?”花易冷从美梦中惊醒,显然,刚才学了什么他都没记住,只记得方才自己好像任由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