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陆北欧的师傅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看着他:“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可是你要答应我,等你把事情处理好了,记得来接我。”
他撇着嘴:“接你干嘛?你不是死活不跟我走的吗?哼,我明确说过那是鬼胎,某人不相信,还骂我什么‘你连禽兽都不如’的话。”
“你又来了,到底要我怎样你才会原谅我?”凌莉拉住他的手恳求道:“不要跟我玩人间蒸发的游戏,好不好?”
他冷漠地推开她的手,其实是不想让她碰到自己的伤口,怕沾染了自己的血导致中尸毒,这该死的欠咬女人,也让她吃点苦头,否则她还以为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的这一举动,的确伤到了她的心:“反正我给你带来的只有灾难而已,远离我或许比较安全。”
花易冷应道:“对,和你在一起确实很危险。”
“花易冷?”
“好了,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为什么这四个字听上去好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她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