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孤寂,至从爷爷离世后,妹妹也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今这丫头长大了,已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其实应该为她感到开心,但内心却总觉得有点迷茫,这或许是时间走得太快了吧,一切都在变化,而唯独我依旧没啥改变。
“好吧……”我答应了妹妹去深圳发展,毕竟在这农村里面一直这样下去真的是不行,一年到头也存不了几个钱……说白了,我总不可能天天在家里盼人家家里死人吧?
其实我很早就想过利用自己的本事去外面闯荡,我梦想过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就连店名我都想好了,叫‘阴阳阁’!主要以风水、丧葬、驱邪之类的为主,因为我最拿手的就是为人点穴,不论是点阴宅还是看阳宅风水……只不过,那时候的我还太年轻了,在年岁上看来生怕人家不会相信我,觉得我的道行不够格,所以一直就没有外出过。
我这一身的本事,到如今我都还没怎么施展过。我精通小木经中诸多法门,这些法门无法以科学的方式来解释,即便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何,比如我所懂的其中一门法,名叫‘千斤闸’,不论是一根针或者是一根稻草,只要配合我的符咒,这根针立马能够重达千斤。
还有五雷掌、定根法、剪刀法、缩地成寸法、追魂咒、藏身法……以及一些为佛像开光的,还有一些驱邪之法,这些我都精通,全都是在那本正统的小木经书中学来的。
很多事我都想不明白,别看我没啥文化,但我是一个极其爱好科学的人,只可惜,我所懂的这些东西,根本无法以科学的角度来解释。
更想不明白曾经爷爷所说的,想要学会那些玩意,就必须得到老一辈的口传,也就是说必须要人亲口传授,不论是咒还是符。
说实话,在我施展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其实根本就不用在那里指手画脚的画什么符,因为只要我心中升起任何一法,那门法便自然而然的会生成,通过我的眼神或者是身体动作而表现出来,这一点一直都是一个谜,我想不通我是如何做到的。
或许我挖掘出来的那本小木经与众不同?也或许我天生就是这块料子?
而现在那本书与其那尊神像,都还被我供奉在家里的神龛上面。很多时候我都会搂着那本经书看,它的材质很特别,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水打不湿火烧不化。
经书在家里后,就连那些蛇虫鼠蚁什么的都没有了,这些东西在外人看来或许有点太夸张了,不过这就是事实。
不过唯一的缺憾就是,学此书者都逃脱不了缺一门的诅咒,我到底缺啥,我还不能确定,至少我的五官四肢都还健在,不过我能够隐隐的感觉到,我缺了一样很离谱的东西,那就是与女人亲近。
不是我的老二不给力,而是老二根本没有机会发挥,或许是在农村里面女孩子太少了,没啥机会接触吧,我只希望这一次去了广东那边,能够打破这个诅咒。
“咚咚咚……”
正想事时,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黑娃来了,他的神色显得很是疲倦,可能也是喝得太多了的原因。一进屋就躺在了我的床上,道:“我老爸说房子弄得差不多了,叫我今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要不中午再喝点?下午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去你大爷的,老子现在想起酒就想吐……”黑娃闻言打了一个酒嗝,忍不住向我破骂道。
说实话,我现在胃里都在翻腾,酒这个东西确实不易喝多啊。
“我要去广东了,可能就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