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工作,没几年就把家人接走了……”
莫希有些发冷,不由得看向唐瑾,想从他的反应推翻自己刚才的联想,但她失望了,唐瑾眼睛犹如道通透明净的玻璃,反射着洞穿一切的冷意和了然。
就连打酱油的司机杨朔也从老人的只言片语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谋。
太可怕了!如果萨依普加玛丽的遭遇是事先策划好的,那焕娅,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正在其中扮演了将她推入深渊的那只手!
十七八岁的年纪,本该是拥抱阳光,积极向上的年纪,然而阴谋、欲望、贪婪、色欲……已经如毒蛇般的缠上了青春洋溢的心灵,撕扯出残酷肮脏的交易。
该问的都问了,准备离开时,莫希假装去给熟睡的阿依米娜拉被子,顺势从枕头上取走一根掉落的头发,她将发丝绕在指尖,盯着小女孩的脸看了一下,忽然伸手到她鼻下,眉头顿时紧拧起来。
唐瑾见状脚步一顿,“怎么了?”
莫希收回手指,看向老人,斟酌着话语说道:“老人家,您孙女好像没呼吸了。”
唐瑾和杨朔大惊,反倒是老人十分的淡定,“没事,她从小就这样,呼吸浅。”
唐瑾恨不得立即过去亲自把脉,但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好接触“熟睡”的女孩,只好将询问地目光转向莫希。
莫希若有所思,又看了一眼阿依米娜,然后三人告辞离开。
一上到车上,唐瑾还没开口,杨朔就迫不及待问道:“嫂子,刚才是怎么回事,那小女孩真的没喘气?”
莫希把指尖缠绕的发丝递给唐瑾,“没感觉到呼吸,但人是活着的。”
杨朔睁大眼睛,“这算什么?活死人!”上次他们在云城见到的怪物没有思想意识,这个女孩虽然古怪,但那天见着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唐瑾拍了一下他的肩,把用抽纸包裹着的头发递过去,“明天你回一趟京都,做个亲子鉴定。”
杨朔手一哆嗦,车钥匙掉了下去,等看见唐瑾递过来的东西才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老大!……这是那女孩的头发?鉴定谁的?”
唐瑾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挑着眉毛审视道:“你怎么那么大反应,莫不是私自‘开车’,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喜当爹了吧?”
杨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