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纱布,尤其两只手和脚,指甲碎裂,血肉模糊,当时负责清理伤口的护士还以为她被虐待了,把臆想出来的施暴狂骂得狗血淋头,要不是有人拦着,差点就报警了。
听到开门声,阿依米娜抬起头,她还是习惯性地睁大眼睛看人,小脸在白色病床的衬托上苍白如纸,显得下巴越发尖削。
她偏了偏头,看向唐瑾,“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唐瑾一怔,这是哪出啊?
“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你救了我,和梦里面一样。”
“所以呢?”唐瑾好笑,“你还赖上我了不成?”
阿依米娜垂下眼帘,低声说:“茹仙古丽没有了。”
“那是,本体都消失了,它哪还有命活。”
唐瑾上前拉了把凳子坐下,严肃道:“你现在自由了,不用提防被谁控制,也不用怕自己伤害到别人,就如你梦里的那样,我们……嗯,主要是那位大姐姐,她帮你杀死了厌祟。现在我要和你说说以后的安排,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去认你的亲生父亲,不过那人是个人渣,跟着他也讨不了好,但我会安排人替你讨一大笔生活费,可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第二,按照政府安排,送你到福利院,学点本事以后靠自己生活。”
说完,唐瑾翘起二郎腿等着她选择。
阿依米娜说道:“我选跟着你,可以吗?”
“没这选项。”唐瑾摊手,“我这不是慈善救助中心,更不是爱心福利院,要你这拖油瓶干什么。”
阿依米娜完全不管他在说什么,笃定地说道:“反正最后你会带我走的。”
唐瑾顿时头疼,“呵,又是预知梦?”
阿依米娜嘴角翘起,又是那种诡异的微笑,“昨晚梦到的,我应该说过,我的梦……”
“你说你的梦很准嘛。”唐瑾接过她的话,揉了揉额角,然后严肃地说道:“我问你,之前你说郭成勇和杨朔两人间会死一个,为什么没有直接说谁会死?”
阿依米娜静静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因为我也不知道,梦里面没有那么明晰,只是一个预感,我能确定的是他们两之间会死一个,至于什么时候死,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我都不清楚。”
“你--这不是坑人嘛,还不如不要知道!”唐瑾有些气急败坏,他可是因为这模棱两可的预言提心吊胆了好长时间,说实话,得知郭成勇死讯的时候,他甚至松了口气,至少杨朔应该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