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软了下来,但片刻后,他低头一笑,再次抬头还是那副疏离带笑的表情,“你可能不想伤害我,可郭处,他可是从我出生起就想要我命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郭明明蓦地瞪大眼睛,呼吸都停了下来,“怎么可能,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做!”
唐瑾抿了抿唇,从郭明明的反应来看,他确实知道的有限,应该只是听从命令报告自己的一举一动而已,而且这些年,他确实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这话你应该去问他不是。”唐瑾笑了笑,语气倒是放松不少,“现在你暴露了,也失去了监视的意义,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他呢?”
郭明明怔怔地看着他,见他似乎还和以前一样,并非刚才表现出的那样计较,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现在就可以,我带你去吧。”
“所以,这也被他料到了!”唐瑾瞥向门口的摄像头,揉了揉后颈,语气慵懒,“一举一动就在人眼皮底下,真是可怕啊。”
郭明明神色再次浮山愧疚,却什么都没说,带着他上到二楼,来到最里面一间屋子。
门并没有锁,只是微微掩着,门缝里透出明亮清冷的白色灯光,门牌上写着“部长办公室”。
郭明明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