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从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用绣花针扎进一个叛徒的指缝里,那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因为忍受不了被客人性虐待而试图报警,女孩的指甲盖粉粉嫩嫩的,一针下去会出很多血,至今她都能回忆起女孩的惨叫,原来是那么疼的啊。
银刺拔出,连带出一点殷红,随即血珠迅速凝聚涌出,越来越大,像是耀眼的红宝石,接着从指尖滑落,正好滴溅在破布图案上,仿佛尘埃落定了起点。
通常细小针眼造成的伤口会很快愈合,安从不想再遭罪扎一次,立即用拇指指尖推着指腹,挤出更多的鲜血,开始描绘那个复杂的图案。
汪淳抱着手在一旁看着,镜片后的目光十分晦涩难懂,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或注视着安从,或思索着那图案的意义,或打量着先知。在诅咒的形成过程中,最常用的一种方式就是利用人的鲜血,所以破咒的时候,也会用到血。
只是,受诅咒的明明是这里的村民,即便用到血也应该是他们的啊,怎么会是毫无关系的安从,除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诅咒,五行灵元石加上那个奇怪的图案,鲜血只是激活某种仪式的一个工具,谁的都可以。
那么,到底是安从被骗了,还是他们被骗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众人心里都隐隐觉得不太妙。
仿佛为了印证他们想法似的,东南方向忽然传来声惊天巨响,火光爆起,黑烟弥漫,空气中飘来硝烟的气味。
村民们瞪大眼睛,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