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于是说:“不管怎么说咱们已经走入了这么深,要回去是不可能了,现只有继续往前走,也许这儿与之前山路只是相似而已。”
我点点头,于是就把马真人话用来给自己安慰着,我稳了稳心神,然后这才接着迈步往前走了下去。
我们就这样继续往前走了十来分钟,我们再次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景物,我们两人都把皱头皱成了川字,因为眼前景物实太过熟悉了,熟悉得让我们觉得我不是前进,而是往回走。
我对同样疑惑马真人道:“还继续走吗?”
马真人一脸凝重想了想,然后说:“走,继续走,老头子我行走了几十年江湖,啥路没走过,我还真不信这条路能把我们咋样!”
我们又往前再次走了不到十来分钟,这回我们不得不停下了。因为……因为前方出现了一处景物,那景物让我们不得不相信我们是走重复路。
只见前方十几步外山路旁边,有一棵大树--槐树。对,是槐树!和之前我见到那棵槐树长得是一模一样,一样茂盛,一样高大,一样有那种像婴儿哭一般鸟叫声,主要是那黑乎乎槐树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了一团白影。
不用想,我都猜出了那团白影一定就是那具上吊女尸了!
看到这一幕,你说我们还会相信这也是相似吗?天下有这么多相似地方吗?景色相似可以有,槐树相似也可以有,但是之前那棵槐树上有具上吊女尸,总不可能每棵槐树上都有具上吊女尸吧?
此时我们,一时真不知道该是继续往前走好呢,还是转身往回走好,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马真人说:“难道说那团白影不是上吊死尸,也许它是别什么东西?”
“这他娘,如果咱们走近一看,那白影就是上吊女尸,那咱们该咋办?是继续前进还是倒回去呀?”我担忧道。
“管他娘呢,不过去看看话,咱们也无法做出决定呀!”马真人此时也很是窝火,不由爆出了一句粗口。
我深深吸了口气,于是与马真人提步往前迈去,现只有上前去看看那棵槐树上白影是不是之前那具上吊女尸了,如果那团白色不是之前上吊那具女尸话,那么眼前这一切就属正常了,说明这些山路景色只是相似。
我们往前走去,这次我走得很慢很慢,一步步往前移去,眼睛却不断扫视着四周,我们不得不警惕起来,因为这一路走来遇到事情实是太过诡异了。
“哇哇~”
前方那棵槐树上不断发出这种婴孩哭声……
这种婴儿叫声使我们毛骨悚然,我们硬着头皮终于慢慢靠了过去,接着那“哇哇”婴儿叫声就突然停了下来,可是那婴儿叫声这么一停,我反而加紧张。
我们站槐树树阴下,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往槐树上那团白影看了过去。顿时,我瞳孔猛地一个放大,汗毛直栗!
树枝摇曳,白影清清楚楚显现了我眼中,只见一条手臂般粗细树枝上套着一根白绳,绳子下面吊着一具身穿白衣尸体,夜风突起,吊白绳上尸体晃了晃,发出一阵“吱咯吱咯~”响声……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猛地一个惊骇!缓缓转头看向马真人,而马真人此时也满脸惊骇看着我。我指了指槐树上那具女尸,轻声惊道:“这……这具女尸和之前那棵槐树上女尸是一模一样!”
是,一模一样,不一样就是此时她正被夜风吹得一阵摇晃,绳子处发着“吱咯吱咯”响声。
马真人面色也变得相当凝重,他拉着我慢慢往后退去。是,谁也不想这种树下呆着谈话。
如果她是个鬼我也许不会害怕,但是此时我天眼看到明明只是一具尸体,它并不是鬼。也许正常人怕是鬼,因为鬼魂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法预知事物,而我怕不是鬼却是这种诡异感,因为它也让我感到无法预知,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我们连退数步之后,马真人掐指算了一下,接着说:“我还是无法算出今晚有何事发生,不过我看天象可以看出,今晚北方为吉,南方为凶,看来我们只有往前走了,往回走话就是属南了,属凶。”
现我是毫无主意了,听到马真人说出这番道理来,我也只好信他了,于是便急忙往前赶去。
我现只知道我不敢呆那槐树下,我不敢看着那具摇晃尸体,听着那绳子发出“吱咯吱咯”声音。我只想先离开这里,到这个稍微正常一些地方,然后才有心思去理一理脑中乱作一团思绪。
可是就我们走出二十多米时,身后那棵槐子还能看出模糊形状时,我前方却是诡异再次现出了一棵槐树!
我们猛地刹住了前进脚步,急忙使劲地揉了揉双眼,于是接着抬眼看去,对,我们都没有看花眼,前方真又出现了一棵槐树,只是这棵槐树上面没有看到白色影子!
难道这不是之前那棵树?想到这里,于是我慌忙回头向后看去,身后那棵槐树还是静静竖立那。见到身后那棵槐树还,我又急忙回头看向眼前这棵槐子,它也还。
“哈哈……这一定是另外一棵树,我们没有走重复路!”我惊喜叫道。
马真人也露出了笑容:“呵呵,看到了,咱们真是自个儿吓自个儿,看来这条山路上确实是有这么多槐树了!”
心里多少轻松了许多,接着我们来到了这第三棵槐树下,树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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