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年谢队长怀疑当初的‘血钥少年计划’以及‘噬’的屡次作乱都和中央高层有关,但他费尽心思也只得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后来的调查也随着他的过世陷入了瓶颈……如果这次真的能顺利将潜藏在幕后的那只『最大的黑手』揪出来的话,那对谢队长也是最好的告慰了。”
“阿一当年的心愿我无论如何都会实现,不止为了他,更为了这个国家……哪怕会因此倾尽一切。”
安玘看着杯中倒映着的自己那苍白的脸庞,随后又将视线移向朱玹,平静而又坚决地说道。
“但要揪出那只『最大的黑手』仅凭我们的力量恐怕还不够,我还需要其他‘帮手’……各种意义上的。因此在准备万全之前你这边切勿打草惊蛇,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我明白,不过……”朱玹点了点头,但眼中却又隐隐闪过一丝犹疑之色。“不过,你说的‘那个帮手’……真的能信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我的原则,你不必太过担心,我有分寸。”安玘说着,微微侧过头瞥了眼办公室窗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你手上『那个药』的开发工作想必也很忙,就不耽误你了,下去吧。”
“……”朱玹叹了口气,便也不再言语,转身退出了安玘的办公室。
一阵微风忽然从身后的窗口轻轻吹拂而来,安玘再次放下手中的水杯,慢慢转过身,淡定地看着坐在窗边上的那名头戴墨镜,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金属骷髅戒指的年轻男子,平静地开了口:
“之前的话,你都听到了?”
“一部分吧。”墨镜男子笑了笑,一个翻身站在了安玘面前。“看来~你的那位‘左膀右臂’对我还是很不放心的嘛。”
“朱玹的性格比较谨慎,你不用在意。”安玘说着,在办公桌的一角轻轻点了点,只见一道淡黄的光芒在房间四周一闪而过,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光学干扰’……啧啧,真不愧是总局长办公室,安保措施就是严密,这样一来房间外的人不但偷窥不到房内的一切,连任何窃听甚至记录设备也会失灵。”墨镜男子说着,看向安玘。“不过你刚才为啥不开启呢?明明知道我在外面听着……”
“因为我信任你,也没有想要隐瞒你什么。”安玘坐上沙发椅,将娇小的身躯窝在其中,抬头看向墨镜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哦?真的没有想‘隐瞒什么’吗?”男子看着安玘,言语中似乎隐约有些嘲讽。“那你是否可以解释一下,为何在当初我与你们的人下墓时,你还背着我暗地里委派了其他人跟踪?而且……还不止一个。”
“呵呵……多两个‘保险’保护你们不好吗?”安玘笑道。“而且你不必怀疑我的诚意,要知道,你我都抱着同样的目的,面对着同一个敌人,这也是我们合作的最大基础,‘昴’。”
“呵,官话说得真溜啊,真不愧是当总局长的~不过呢,我不喜欢别人隐瞒我什么,如果你要与我一起合作下去,希望这种事下不为例。”男子撇撇嘴,顺手摘下墨镜,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二郎腿说道。“还有,请叫我梁云霄,谢谢。”
安玘微微一笑,也不再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话说回来,你特意冒着风险跑我这来,想必不只是为了向我抱怨几句而已吧?”
“那当然。”梁云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储存芯片,伸手递给了安玘。“这是通过解读岩老头那里的密钥所获得的情报,想必对你相当有用。”
安玘接过芯片,将芯片塞入手上的一枚指环,一排排信息随即通过指环自动投影在视网膜,不消片刻,安玘便完成了阅读。
“的确是相当有价值的证据情报,我想有了这个,我们的计划便已经成功一半了。”安玘小心地收起芯片,对梁云霄说道。“另外,这次古墓事件后,‘噬’那边什么反应?”
“唯一能制造血钥石的法阵随着爆炸已不复存在,同时还折损了一名重要成员,他们的新‘血钥少年计划’已经无法进行了。如今他们手中的那批既有的‘赝品血钥石’以及夺取的那五颗‘真正的血钥石’便是他们最后的武器。现今局势下,他们恐怕会孤注一掷,『终局』即将打响……”
“他们……终于要开始大范围使用那五颗‘真正的血钥石’了吗?”安玘黑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阴霾。
“现在还没有,但离这一天不远了,如果我们要夺回那些血钥石的话,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梁云霄看着安玘,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那些疯狂举动实在让我大感意外,不论是当初与我合作的决定,还是故意放任我从你们那盗取血钥石的事……”
“不放长线,又怎能钓到大鱼呢?”安玘淡然地地说道。“对于内斗不断风雨飘摇的‘保守派’与‘激进派’,最后的发展势必两败俱伤,而血钥石也终究会被『那只幕后黑手』坐收渔翁之利,而到那时不论是我们‘保守派’也好,‘激进派’也罢,都将无力与之抗衡。与其如此,倒不如提前下一剂猛药赌一把,况且,你也因为成功完成了任务而获得了‘噬’的更多信任,也为我提供了更多核心情报,不是吗?”
“哈哈哈,安局长真是步步为营,感觉我都是你的一枚棋子而已呢~”梁云霄大笑道。“不过我倒无所谓,只要能达成目的,我不介意暂时做做棋子。哦对了,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梁云霄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衣袋中掏出了一只密封好的金属小盒子,放在了安玘面前。
“之前你那位‘左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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