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我的恐惧就是她的最佳兴奋剂了,既然如此,我怎么可能成全她?此时,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墩儿的身上,大概也是在这等时候,我再敛不住自己心中的柔情了,就伸出沾满血腥的手指刮了刮墩儿的小鼻子,轻笑着说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今儿个,父亲怕是得和你一起在这里陨落了。”
谁知,我这么一刮他的小鼻子,这小家伙的小鼻子竟然皱了起来。
醒了?
可不是醒了,很快小家伙就睁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睛,不过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俏皮,小脸苍白,吞噬拉斐尔的能量吞噬的圆滚滚的小肚子里发出了一连串“咕噜噜”的声音,然后憋着小嘴跟我说:“爸爸,恶心,想吐……”
想吐?
咋回事?
我愣了一下,结果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墩儿一咕噜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太篱,越看他的小脸就越发的苍白,肚子里面发出的“咕噜噜”的声音就越发的激烈与频繁。
太篱恶心到小家伙了?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家伙能看穿的三清道人的封印,窥视到三清道人的面容,莫不是也看到了太篱的面容,而这太篱长相极其粗犷骇人,恶心到小家伙了?这说出去得多伤人啊!
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看法,因为我发现小家伙的眼睛几乎是直勾勾的看着太篱手里那杆完全由能量凝聚出来的长枪,一下子,我心里隐约有了一些猜测了。
毫无疑问,这小家伙从拉斐尔那里掠夺祖血力量的时候,吃相有点太难看了,一边吃一边吐,绝对是吃多了,又看见了太篱手中的能量,当然恶心了。就像是一个饮酒过量宿醉的人一样,猛然又闻见酒味儿,当然恶心了。
可能是我和墩儿的反应让太篱觉得有点受伤了吧,一下子倒是给太篱激怒,怒喝一声,登时将手中的长枪投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