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承瞥了我一眼说道:“至少我跟闫琮桀不会希望你死,但别人就不一定了。别以为余良不会对你造成威胁就没事儿了,有人为了长生,在找神仙肉,闫琮桀虽然是鬼主,也算是神,他的孩子,也有神的血脉,小心被人把你肚子里的胎儿掏出来生吞了。”
妈妈咪,还真的吓了我一跳,他这是承认了也在盯着我肚子?我防备的看着他:“别人盯着我肚子是为了长生,你都脱离生死轮回了,你还盯着我肚子做什么?!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李言承看着我摇头晃脑的叹气:“孺子不可教也,我要你腹中胎儿作甚?愚钝!”
是他自己爱关子的,反倒说我蠢,我只想给他一巴掌。还吓唬我,把孩子掏出来生吞……我一脑补那画面就觉得受不了,肝儿颤。
不过他不会单纯的想吓吓我,明知道死鬼阎王的目的,李言承还自愿的让我跟着他,那应该就是真的了。我问他:“谁在找神仙肉?我以为只有龙身上的东西才能脱离生死轮回呢……”
李言承掉头就走:“我懒得搭理你,又笨还问题多。”
我好想爆粗口怎么办?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问还说我话多,还觉得我蠢,我又不是天生的天才。
不过真的有那种人吗?敢吃神仙肉……之前我觉得我肚子里除了孩子还有什么东西是被人窥视的,现在连孩子都有危险了,我顿时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回到了酒店,我就赖在李言承跟曲林的房里不走,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李言承跟曲林也没什么意见,我只想等到死鬼阎王来,不敢一个人没安全感。
以前对肚子里的孩子我没觉得有什么,最初还是不痛不痒的,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很在意,一听到有人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担心得不行,比我自己的小命被人盯上还要担心、害怕。
第250章:为 Sandy、这位亲的三架瑶琴加更
李言承就盘膝坐在**上打坐,我跟曲林就坐旁边盯着李言承发愣,也没人说话,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以为我们仨儿都有病。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有点受不了了:“李言承,你把李可言放出来吧,我想跟他说话……”
李言承不好说话,李可言就好说话多了。李言承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想说什么?”
我不满:‘在我心里,你们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我跟他说话说三天三夜他都不嫌烦,你嘛,说几句就嫌我吵吵得慌,我跟你没共同语言。’
李言承就说了两个字:“无聊。”
我无语,但我耐心够强:“我就想知道是谁在找神仙肉,还有你来这里是干啥的。那个小道士的师父是谁啊?你师兄还是你师弟?你确认他死没死做什么?而且小道士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李言承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道:“小道士的师父是我师兄,而且一定是没死,小道士看我的眼神不是怪,他跟他师父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师父肯定没少当着他的面儿说我的坏话,既然是一个笼子里的鸟儿,肯定对我都是仇视的态度。我师兄一直在找长生的办法,被我捷足先登,他因此怀恨在心。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神仙肉能达到跟龙一样的效果,他就开始密谋了。别人有这想法我管不着,他跟我出自同门,不能坏了我师父的名声。”
我记得李可言以前说过,他的师父挺多,李言承应该也一样吧?他们一直是一个身体:“你哪个师父啊?李可言以前告诉我,他师父好多的,他师父不也是你师父吗?”
李言承眼底略过了一抹黯然:“我心里唯一的师父。回头闫琮桀找你的时候你可以告诉他,让他上点儿心。小道士说的话是假的,那上的符文不是他刻的,是他师父,他师父没死。而且他师父做了不少缺德事儿,依靠着别人的阳寿活到现在,等于害死了不少人命。”
我有些懵了:“还能依靠别人的阳寿活着?”
曲林接话道:“我也知道这个,就是把别人的阳寿变成自己的,这也是逆天改命的一种,后果很严重的。”
还有这种事儿,不过我有些疑惑:“既然这样也能一直活着,为什么还要找神仙肉?这样也等于长生了啊……”
李言承耐心很显然已经被我磨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我:“杀生对修道之人来说就是绊脚石,久而久之,道法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一般人不愿意这样做。诛仙是死罪,神仙肉虽然危险,但这么诱人的好处,还是有人会去冒险。当初我得到长生的秘法,是前任冥河使者临死前自己同意把肉身给我的,这个是例外。我那个师兄……当年本来就是想杀了安子玥夺取神仙肉的,安子玥虽然死了,但肉身被天帝带走了,他没能得逞,自然不会罢休。安子玥是自己赌输了自尽的,天帝没理由杀了我那个师兄,那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我师兄狡猾得很,这么多年硬是没让天帝抓住他逆天改命的把柄,就算知道他能活这么久不正常,但没找到他夺取别人阳寿的证据,就没办法处理。估计后来我师兄是觉得瞒不住,怕出岔子,就诈死了,不知道他现在在搞什么鬼。”
这个世界真疯狂,我现在只有这个想法。李言承在提起他师兄的时候,明显觉得有些别扭,估计也是关系不怎么好,不想称呼对方为师兄,但是又不知道当着我们的面儿怎么称呼的好。
李言承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我也就没再多问他什么了,他这人话本来就少,而且不喜欢太呱噪,比较喜欢清净。
当时那个小道士跟李言承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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