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会免费给叶小姐解蛊,上次收的钱也会退给我们。”
景泽对徐司机说:“那就让他赶快吧。”
徐司机翻译给阿赞德听,他听完手忙脚乱的用手按住我的额头,闭着眼睛开始念叨着咒语。我心说这次怎么不要求进密室了,果然有些事还得通过暴力解决。
不一会儿,我感觉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可是随之而来一股清风拂过脸庞,整个人霎时间神清气爽了起来。就在这时,阿赞德也收回了手,朝我们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不用多说,这个蜈蚣的蛊就算是解了。
我闻着屋子里的一股烟味觉得呛鼻,转身就想往门外走。
景泽却叫了我一声:“叶罄。”
我一回过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到了阿赞德的背后,用手禁锢住了他的双手。他的膝盖在阿赞德的背上一顶,阿赞德就瞬间跪在了地上,慌乱地说着泰语。
我想起之前说想要揍他的气话,没想到景泽竟然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