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着布莱克,又见我一身伤痕累累,问我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还沉寂在程曼和我妈的谜团里,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莫小雪就知趣地闭了嘴。
我将头扭向窗边,看见街道的两旁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在树枝上,光影串成了一条红色的锦带。车内的广播电台响起主持人轻柔的嗓音:“再过一周。就是除夕之夜了。在这个温馨的日子里,你是否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家人的身边……”
原来那么快,就又到了新的一年了。
三年前和妈妈度过的最后一个除夕之夜,我们坐在一起包着猪肉白菜馅的水饺。我捏不好饺子皮上的褶。妈妈手把手教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只是新年过后没多久,她就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