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的头那么晕?”
我编了个理由,就说友嘉镇已经恢复正常了,那些僵尸都变回了人类。
陈医生追问我具体的原因过程,我一时间答不上来,景泽继而道:“因为你找到了救治的解药,难道你自己不记得了吗?”
陈医生看着景泽。忽而目光一呆,点了点头。
我心知肯定又是景泽用了法术。半晌陈医生才回过神来,和我们告辞后离开了小树林。
景泽起身叫我走。我的眼睛冷不丁看见他身后的土丘,想起那里埋葬的人正是朱青煜。按照我们之前所看见的过去,朱青煜就是景泽的亲生父亲。
如今就要离开这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别扭地问景泽:“景老师,你……你需要一个人独处一会儿吗?”
他犀利的目光倏地打量了我一眼。只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眼来:“走。”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叹了口气跟在景泽的身后,最后回到了他的那辆SUV上面。
五分钟后。景泽启动了车子,载着我向着回程的方向驶去。他一只手搁在方向盘上驾驶车子,右手从杂物箱中拿出那盒晕车药扔到我的腿上,却是连半句话都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