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提拔一二。这么严厉地盘查,都没有找到人,石鸿唯摇头,心想也许那关清越逃走之后,死在了别处呢?也不一定就在魏国啊。想通了这点之后,石鸿唯决定,还是帮太子去仔细查查行贿之人!镇国侯府大喜,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南平公主从宫里出嫁,红妆蔓延。
直达镇国侯府。这场婚礼太子自然是要出席呢,正在镇国侯府门口看热闹呢,冷不防就听身边的人来禀告:“殿下,查到人了!”“什么?”愣了愣,殷沉玦连忙问:“查到谁了?”“那逃走的狱卒被石丞相的人抓了回来,严刑拷打之后终于招了。
说当时是镇国侯府的一个护卫给的银子,他畏惧镇国侯府的权势,不得不答应的。”镇国侯府?殷沉玦有点茫然地想了想:“这地方怎么这么耳熟啊?”护卫一愣,伸手指了指后头门楣上的牌匾。殷沉玦顺势看过去,恍然点头:“哦,这可不就是镇国侯府么?
”说着,身子猛地一僵,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大喊了一声:“镇国侯府?!”四周的人都吓了一跳,石鸿唯皱眉看向他,凑过来低声道:“殿下,大庭广众。您注意仪态,有何事值得喧哗?”紧张地抓着石鸿唯的袖子,殷沉玦压低声音激动地道:“是镇国侯府啊!
当初买通狱卒放走关清越的,是镇国侯府的人!”微微一愣,石鸿唯铁青了脸:“怎么会……”“怎么不会?”太子道:“那封明不还与关清越有婚约么?一向很喜欢她的,行贿放她走,的确是情理之中。”气得闭了闭眼,石鸿唯摇头,他管谁喜欢谁呢?
他想扯下水的是殷戈止,现在扯出来个封明算怎么回事啊?今天是封家迎娶公主的大好日子,压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问封家的罪。可等这婚事结束,封明就已经是驸马爷了。谁闲得没事做拿三年前的旧案去给新驸马和公主找不自在啊?
就算禀明圣上,圣上也肯定会让他们瞒下此事,当做没发生过的。怎么会这样呢?太子什么都没察觉,犹自高兴,压着声音道:“咱们把这事告诉父皇,父皇一气之下。南平就别想嫁封明了。”“殿下。”石鸿唯恨铁不成钢地道:“事情哪有您想的那么简单?
封明现在是魏国第一将军,有什么仗都指望他带兵去打,您猜皇上会不会降大罪于他?况且是公主嫁过来的节骨眼上,您跟封明过不去,岂不是跟公主、跟赐婚的皇上过不去吗!”殷沉玦一愣,很是不甘心地道:“那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咱们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没用了。”拂了拂袖子。石鸿唯皱眉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件事敷衍了事吧,随便拉个已经不在了的人顶罪,别去得罪陛下了。”“那关清越……”“抓不到。”突然觉得有点疲惫,石鸿唯道:“消失了三年多的人,要找到也没那么容易。
”殷沉玦愕然。心猛地往下沉。他自己揽来的差事都做不好,父皇会怎么看他呢?不用问,魏文帝大怒,在御书房狠狠骂了他一顿,气急之下,连“你这样的人,怎么当太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殷沉玦瑟瑟发抖,去中宫见自己的母后,眼泪直流。
“儿臣也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当太子。”他哽咽道:“有大皇兄在前,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儿臣满意。”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石皇后笑道:“怕什么呢?你父皇已经老了,等他驾鹤仙游。这魏国的天下,必定还是你的。”父皇才四十多岁啊,明年才满五十,身子一向硬朗,怎么仙游?
殷沉玦很疑惑,抬头却看见自家母后镇定的神色。“这么多年了,你和母后都等得够久了,你父皇若是还心属他人,那就怪不得母后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