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不过。”风月怔愣地看着,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用这么感动的。”对上她这眼神,殷戈止挑眉:“朕一时兴起罢了。”一时兴起吗?风月失笑,靠着马车壁低声道:“陛下果然是痴心地找过我三年。”嗯?没听懂她为何突然说这句话,殷戈止满眼疑惑。
风月却笑得开心,捏了他的衣襟,将人扯过来就是一吻。很久之前,她曾腹诽过,说三年前殷戈止睡过的女人都能组第二个梦回楼了,还指望他会痴心地找谁三年?不如指望梦回楼有一日能变成学堂。梦回楼这样的地方,要变成学堂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这人,竟然当真做了这样的事,恰好敲在她心口,清脆地一声响。当事人茫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却拉着他往马车里一滚,舔着嘴唇媚人入骨地笑:“陛下,玩吗?十两银子一夜,看您长得好看。给您打个八折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