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静吗?”
“唉,文作番头都蔫啦。东家,按道理说,在下虽在此帮忙打点一些琐事,但终究还是外人。请恕在下直言不讳。您再这样下去,阿龙姑娘就太可怜啦。”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林藏碎步走至贯藏身边,安静而端正地坐了下去。“她可是用自己的身体服侍过您的。”
“是……是这样?”贯藏似乎也有所察觉。
“而且你们不是简单的鱼水之欢,是立过誓要托付终身的。”
“什么?”我竟说过要娶她?我?
“她自己恐怕难以启齿,我才代替她来说。阿龙说,您可是对她说过,‘当一切妥善之后,一定会娶你’。”
“我还能说出这种软言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