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次道。
“管他是恶人还是浑蛋,在父母面前也还是孩子。唉,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办法。”
“是啊。贯兵卫身边已经没有家人去听他的遗言了。如此一来,他余生只能行仁义之道,但求临终时无须遗言。否则,迟早还是要生出事端。”林藏望向远方。
“我说姓林的,你也太大意了吧。这东西都放着不管,邻居家的老婆子该摸不着头脑啦。”柳次说着奋力挥臂,将拿在右手上、本该在一个月前挂出来的注连绳扔进了河里。
锻冶婆
土佐国野根之地有锻冶屋
其妻为狼所食化作幽灵
于飞石之地捕食旅人
【一】
该怎么办呢?助四郎很困惑。好不容易来到大坂,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虽然这么想,却总也下不了决心。心中所想之事太过荒诞无稽,正正经经地去谈恐怕谈不妥,甚至或许还会遭到怀疑被轰走。可这也没办法。想归想,这本就是十分难办的事。别说谈了,连该如何开口都不知道,真是叫人头疼。所以,助四郎才在店门口来回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