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怎么了?不就是那个每次差不多都在这个时间来、头戴斗笠、差不多五六岁的可爱小男孩嘛。”
这……“那样的孩子来买酒?”
“哎?你不知道吗?就连我这偶尔才来一次的老头子都知道啊,老板。那孩子该不是每天都来吧?反正老朽每次肯定能碰见。”
“每天……”
“她好像是这样讲的。喏,就是那个。”老人伸头比画着。
与兵卫望了过去,是阿凉,三个月前来这里做工的小姑娘。“那个……是阿凉。”
“对对。是叫阿凉。老朽曾问过那个小姑娘。因为那孩子实在太可爱,而且也见过不止一次。就问她那孩子来过几次了,结果她说每天都来……”
“阿凉,阿凉——”与兵卫喊道。
阿凉似乎正跟打杂的讲话,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转过脸来,看到与兵卫之后立刻显出一丝不安。阿凉小跑着来到与兵卫旁边,手捂在胸前,一脸疑惑的表情。“来了……东家找我……有何吩咐?”
“哎呀,老板的脸色很吓人呀。”文作道,“小姑娘该以为要被骂啦。阿凉,刚才那孩子……”
“啊!”阿凉转头看着大街的方向。
就在不久前,那孩子就在这里,应该是这样。
“阿凉。那孩子?”
“是,那个……”
“他每天都来吗?”
“是。每天……”
“来买酒?”
“嗯……就是最便宜的酒,只买一合。哦,我……有时候会稍微多给他那么一点点,就一点……”
“那都无所谓。酒钱呢?”
“酒钱总是拿纸线串着攥在手上……”
“纸线上串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