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几年以大坂为中心发生的那些怪事背后的是另一个林藏,自己认识的林藏应该正生活在其他某个地方吧。
如果是这样……阿荣将信纸揉成一团,随后点上了灯,顺便将信也点燃。信纸迅速地燃烧着,那火焰的颜色变得如狐火一般,一眨眼的工夫就全烧完了,只剩下落在地面上的一点灰,简直如梦一般。
飘浮在黑暗中的火焰,缓缓地跳动着,化开来,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妖艳和美丽。白烟袅袅地飘起,扭曲着、旋转着、舞动着消失了。阿荣狠狠地踏着残存的灰烬,似乎要将它们全踩进地里。随后她去里屋换了身衣服。
没有意义。谁愿意在别人的安排下,做一个没有客人的船宿老板娘?
我,可是野干阿荣。
起初她打算吃点什么,可总也提不起食欲。不知是因为太过漫不经心,还是太过冷静,她自己也不明白。夜晚在缓缓流逝,阿荣只是安静地消磨着时间,等待着约定时刻到来。
估摸着大约过了十一点,阿荣站了起来。不可以迟到。闲寂野附近的路不好走,虽然有些绕远,但还是顺着河边的路走比较保险。阿荣吹灭了灯,点上灯笼,走出了木津祢。她一边听着水流声,一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