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教授开的处方,便照方抓药,然后放在砂锅内煎煮,围着小炭炉,唿吸着浓郁的中药香气,身体登时感觉暖和了许多,药煎好后,便慢慢服用。
等我一觉醒来时,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一睁开眼睛,灯还亮着,不过床边却多了一个人来,我吓的忙坐了起来,质问:“你谁啊?为什么会在我房里?”
这人穿着黑色的皮衣,头戴皮帽皮口罩,只露出了一对深邃的眼睛。
“你可算醒来了,身上的黑气也褪去,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人用普通话向我发出了一连串的询问。
我披上了棉衣,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望去,不错,这是我租住的房子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做什么?”
黑皮衣站了起来,放下了我睡前看的这两部书,解释:“你房门上的暗锁还难不住我!”
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人,正是穿着皮夹克的小马,就向我介绍:“袁大夫,你不必惊慌,这位是我从宜阳花果山请的高人,专程来找你的!”
对于这俩不速之客,我立刻戒备起来,连忙穿上衣服下床。
这位“高人”示意我不必紧张,他命小马端来一杯热水递给我,自我介绍:“我是隐居在花果山的天涯散人,他们都称唿我探幽道长。老马出车祸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的劫数已到,却被你救下,而他的劫难也转接到你身上,按理说你不可能活过今天,但奇怪的是你昨天还戾气缠身,一觉醒来就戾气全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