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去,今夜漆黑一片,夜空中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不过刚刚的闪电是怎么回事?
潜藏在楼顶的这些狙击手收到换班命令,便收起了狙击枪,爬了起来,跟前来交接的同伴打了照面,然后挪动着僵硬的身体往楼下返回。
在他们走过的地方,我又看到无数黑色的块状物,忙靠近察看,原来是修补房顶漏水用的沥青。
当我的魂魄飘到楼下时,刚刚那条黑色的死蛇已经被两名身着生化服的战士取走了,安正泰对同伴道:“这种黑曼巴蛇一定是有人豢养的,特意放出来杀人灭口用的!”
这座五层小楼对面便是一座提炼煤焦油的车间,也有五层高,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铁罐,还有黑色的管道跟黑色的污水池。
污水池内居然没有结冰,我看到黑色的水面下蜷缩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蛇。
一阵寒风吹来,令我的魂魄都感到浓烈的寒意。
要是把这一池子的毒蛇放出来,不知道还会咬死多少人?
“这只是一座提炼煤焦油的工厂,怎么会有毒蛇?”莫凯南在电话里质问。
我返回了房间内,郑秀敏和杭法医让在为我抢救,“氨基比林加地塞米松针已经注射过了,他怎么还没有苏醒过来?”
“再不醒来,我就扒光他的衣服,把他丢进下面的污水池内退热!”杭法医愤愤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