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士默不作声,我睁开眼睛,应了。
等郑秀敏一下车,我忙向老道士询问:“道长,你看见了吗?”
老道士却从轿车的驾驶座上取过一只随身听的耳机,按下了车载播放器的播放键。
“看到了,人要过年,这些鬼也要过年,他们在人间没几天了!”
我正在疑惑时,老道士的脸色一变,然后将运动服的拉锁一把扯下,把耳机放回远处,向我询问:“你跟延续法师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吗?”
“什么话?”我询问道。
老道士压低了声音对我道:“我们俩跟延续师兄弟俩的谈话被他们窃听了。”
我立刻明白,“他们”指的是谁?鬼魂是用不着窃听的。
朱建房很快就提着一袋熟肉跟一壶酒返回车内,打开了袋子,递过两双卫生筷道:“赶快吃吧!”老道士接过酒壶,先痛饮一口,我忙也开吃,并且为这些鬼魂感到可惜,人可以喝酒吃肉,他们却只能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