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双手的合谷穴各扎了一针,一种酸麻困胀的感觉油然而生。
窗户外传来了汽笛声,悠长嘹亮,令人精神振奋。
十分钟后,我拔出了亳针,放回针具包内,起身来到铁门后,打开,走出太平间,看到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一抹鱼肚白。
这一夜可真漫长,我伸出双臂活动了筋骨,远处有人在晨跑,看到活人,我有了安全感。
不过这时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返回值班室继续喝茶,清清肠胃。
在无聊中,我打开了收音机的开关,里面不再是刺耳的噪声,我听到了悠扬了钟声,还有太极拳的伴奏音乐。
值班室内的空间狭小,我就来到值班室跟铁门间的过道上活动手脚,做着慢跑运动。
当我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时,我感觉自己胸前被什么硌着,就拉开保暖衣,发现爷爷送我的这只桃核发出了红色的光泽,如同被血染过。
回到桌案前,我仔细观察这枚桃核,上面的纹理是自然形成的,却如同符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