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医者还是要理论跟实践相结合为主,如果你白天有时间,可以跟着我查房,为病人诊治以及上手术台,不过是以实习生的身份!”
我忙应了,谢过了他。
回到病房内,我拿出处方察看,这些书名都是高等医学和临床医学着作,而且还是最新的版本。
过了四点,特护就收工离开。
我取出针具包,继续为青青扎针舒筋活络。当亳针刺穿她的皮肤时,她却毫无反应,说明她已经不知道疼痛,就连膝跳反射和瞳孔对光反射都消失了。
理论上讲,只要人的躯体还完好无损,“植物人”就还有可能苏醒过来,反之,如果病人的躯体发生病变,那么就算病人苏醒,生命也维持不了多久。
六点时,盘贵打了我的电话,表示晚上可能要干到九点多才能收工回来,让我先去接班,青青在特护病房内由医护人员照看,不会有事。
我应了,然后给郑秀敏打电话,她迷迷煳煳的回答她还在午睡,然后一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忙道:“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医院,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带给你!”
被我谢绝后,她便挂了电话,我就去医院餐厅要了一碗米粉当晚餐,这米粉有点辣,我吃不惯。
返回病房内,我向值班的护士交待后,便前往太平间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