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收拾残局。
盘贵让他堂弟去值班室卫生间内冲洗拖把,他自己进来,向我询问:“袁大夫,我该怎么帮你?”
我就对他道:“你用玻璃缸把大池子内的药水往玻璃缸内加入,加满为止!”
我们忙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终于赶在翁伯接班时将解剖室整理出来。
翁伯看到我们三人一头的汗,不由疑问:“你们也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盘贵疑问:“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
我忙解释:“就是药水撒了,不过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
翁伯用怀疑的眼神进入了停尸间内仔细察看,确认没有缺少什么后,就来到解剖室内,这些检查了所有的玻璃器皿,道:“还算可以,你们可以下班了!”
离开太平间后,我走在林荫道中,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我领着盘贵兄弟俩到医院的食堂内吃了早饭,这兄弟俩都爱吃酸辣米粉,我要了稀饭和馒头就着咸菜食用,然后为青青的母亲带了稀饭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