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郑秀敏对我道:“你最好不要出事,否则我可不会替你照顾盘青青!”
我们商定后,就返回了病房内,接下来的生活归于正常,盘贵依然每天去打零工,我白天跟着洪教授学习,晚上去太平间上班。
接班时,我看到翁伯脸色非常难看,而且身上的卡其布外套不仅皱巴巴的,手腕上还有几道抓痕,他坐在椅子上,喝着铁观音,对我缓缓的道:“袁大夫,你晚上要严加防范,记住不是医院的领导,谁叫门都不要开!”
我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在这里弥漫,忙询问:“翁伯,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没什么,死人好煳弄,小鬼太难缠。”翁伯站了起来,来到停尸间门口,打开了门,引我进去核查存放尸体,我看到先前停放在停尸床上的鹿士臣和沙莎两人的尸体都已经被家属领走,现在停尸床上只剩下老曹的尸体,肤色铁青,已经出现了尸斑。
“一定要看好这具尸体,老曹虽然死了,但尸体却成为他家人谋财的工具!”翁伯叹了一口气,解释:“老曹的家人今天来索要尸体,但院领导和刑警队已经下令扣留尸体,在此案未破之前,不允许家属领走尸体。”
我点头应了,询问:“翁伯,你跟老曹的家人动手了?”
“他们先动的手,老曹蛮横无理,他的家人也不地道,幸好刑警队和游队长就在隔离病房楼,听到声响,忙赶来替我解了围,总之你要小心,老曹的儿子更不是善茬!”
核查完毕后,翁伯离开了太平间。